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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40门语言,写出民国最火流行歌,这个大师告诉你:玩才不耽误学习

世界音乐2019-06-30 22:29:00


本文转自公众号:国馆(ID:guoguan5000)



玩出来的国学大师


民国涌现了无数大师,

哪一位大师最聪明、天分最高?

有人说是胡适。

胡适一生,拿了36个博士学位,

涉足文学、哲学、历史、教育多个领域,

可谓学霸中的学霸、

天才之中的天才。

可后来有人去问胡适:

“在先生这一辈人中,

先生恐怕是最聪明,

天才最高的了吧?”

胡适听完却连忙摆手摇头:

“不然!赵元任先生就比我聪明。”

等等,胡适的名头如雷贯耳,

可赵元任是何方神圣?


赵元任与胡适


汉语拼音知道吧?

就是在他设计的国语罗马字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仓央嘉措的情诗知道吧?

就是赵元任最早收集整理的;

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三位总听过吧?

这三位和赵元任并称“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

赵元任当上“四大导师”之一的1925年,

梁启超,52岁;

王国维,48岁;

陈寅恪,35岁;

而赵元任,仅仅只有33岁!

他是最年轻的一位。

最神奇的是,

他大学本科主修数学,

在哈佛大学拿了哲学博士学位,

毕业后跑到康奈尔大学当物理讲师,

最后却成了著名语言学家和音乐家,

被人尊称为“中国现代语言学之父”。


赵元任在哈佛读研


赵元任曾说:

“我想我大概是生来的语言学家、

数学家和音乐学家。”

轻轻松松一学,

就精通了8国语言和33种汉语方言;

随随便便一搞,

就谱出神曲《教我如何不想她》,

霸占民国流行乐坛十多年。

赵元任的女儿曾问他:

“爸为什么会搞语言学?”

赵元任答:“好玩儿呗!”

人这一生的成就,

有两种不同的获得途径:

一种得头悬梁、锥刺股,

是下笨功夫熬出来的;

而另外一种,

完全是天资聪颖、骨骼惊奇,

纯粹靠一颗玩心,

也能玩出大师级的高度。

赵元任,显然就是后者。


赵元任和女儿赵如兰




聪明人学东西,

玩玩就会


赵元任,出身自名门望族。

传说他的三十一世祖,是宋太祖赵匡胤;

他的六世祖,就是清朝著名诗人赵翼。

赵元任小时候,祖父在北方做官。

每当祖父在衙门里升堂,

令衙役行刑打人屁股,

赵元任总会在一旁细看。

别人看竹板打屁股,打得血肉横飞,

恐怕只是图个乐呵。

赵元任不一样,一边观察着玩,

一边就在研究打屁股的节拍,

和衙役独特的计数方法:

“十一、二,三一、四,五一、六”

“一、二十、二,三、二十、四”。

他后来回忆说:“我数过很多次,

一次也没有发现行令的人数错过。

这套计数系统真有意思。”

你是不是没搞懂这计数方法怎么回事?

大方承认吧,

你的智商,可能赶不上学龄前的赵元任。

当然,这不丢人。



赵元任会玩、也懂玩,

从生活中就能玩出知识、玩出学问。

他玩得最有水准的,当属语言方面。

去南京读书时,

有一次和同学外出聚餐,

这一桌同学来自全国各地,

讲不同方言:

“侬晓得伐?阿拉上海宁!”

“丢雷老母!白话雷明唔明?”

“龟儿子,日你屋里先人板板!”

没想到一顿饭下来,

赵元任竟然能用八种方言,

和同学们挨个交流,

惊得大家一个个面面相觑,

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

赵元任去巴黎开会,

和当地人大说巴黎土话,

结果被人以为是巴黎本地人,

对他感慨说:“你总算回来啦!”

去了柏林,和当地人讲柏林腔德语,

也被柏林人当老乡:

“上帝保佑,你躲过了这场灾难,

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赵元任与胡适等人合照


赵元任学语言这么厉害,

可也没怎么勤学苦练,

就是玩着玩着就学会了。

他10岁前就会了10门方言。

他从家教那学会了常州话,

从大姨妈那学会了常熟话,

从伯母那学会了福州话,

跟着一个亲戚一阵子,

很快就把亲戚老家的方言都说溜了。

英国哲学家罗素来华巡讲,

赵元任陪同当翻译。

在上海到长沙的轮船上,

赵元任遇到一些湖南人,

就在和他们的闲谈之中,

顺便学了点“皮毛”的湖南话。

到了长沙以后,罗素开讲,

用英语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

赵元任现学现卖,全部翻译成湖南话。

等演讲结束,

一个学生还冲上台来问他:

“赵博士,你是湖南哪个县的?”

据说,这个学生就是毛泽东。


赵元任担任罗素翻译


赵元任当年报考庚子赔款官费留美生,

考试科目里有拉丁文,

他一点都不会。

结果他既没有报辅导班、

也没有买押题密卷,

就考前几个星期稍微自修了一下,

临时抱了下佛脚,

没想到就考了个第二名的好成绩。

他的老哥们胡适,

仅仅才考第五十五名。

我曾经被一个朋友告诫过:

“不要夸我勤奋,

否则你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笨人学东西,爱用笨功夫,

但笨功夫做出来学问,

有一股自虐式的酸腐气;

只有玩着学、学着玩,

学东西学得举重若轻,

那才显得出真水平、真本领。


第二届庚子赔款人员名单有赵元任




玩出来事业

有大格局


赵元任最大的成就,

在语言学和音乐两个领域。

在音乐领域,他最重要的作品,

就是他贪玩玩出来的成果。

有一次,赵元任去杭州西湖游玩。

走着逛着,

进了西湖边上一个木鱼店。

木鱼店里的木鱼质量很差,

但赵元任童心发作,

竟然就在木鱼店里很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他敲敲这个、敲敲那个,

不一会儿就选了十几个木鱼出来,

排成一排。

然后灵光一动,

用两只手去敲木鱼,

敲出了一段旋律来。

人人争唱的名曲《教我如何不想她》,

就是这样敲木鱼敲出来的。

赵元任会随身携带一个五线谱本子,

无论走到哪里、在何时何地,

只要一有灵感,

就会翻出本子来先记下。

他的女儿曾说:

“他的许多音乐作品,

都是在刮胡子的时候创作的。”

换句话说,都是不经意间玩出来的。



赵元任觉得语言学“好玩儿”,

于是,再辛苦的调查工作,

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有趣的游戏。

他曾和助手一起去苏南、浙江调查吴语方言,

一天要跑好几个地方,

要调查完才去找旅馆,

结果常常是连小旅馆都找不到,

只好住在农民家里,非常辛苦,

助手往往叫苦不迭,

但赵元任反而自得其乐。

有一回,他们夜间赶火车,

准备从无锡去往苏州,

但是只买到四等车票,

座位是那种硬得硌屁股的硬板座。

上车以后,也管不了那么多,

太疲倦,拿小提箱做枕头,

倒头呼呼就睡。

结果醒来后发现车厢里漆黑一片,

往外一看,坏了,

别的车厢都开走了,

就留下这一节车厢没动。

车厢里又黑暗又寂寞,

助手慌了手脚,连声问怎么办。

赵元任诙谐一笑,却说:

“现在外面旅馆也不好找,

我们就在车上睡到天亮吧!”

这一次调查的成果,

最后整理成《现代吴语的研究》一书。

这是中国第一部用现代方法研究方言的著作,

在语言学界的地位很高。

但就是这么一部煌煌大著,

却是赵元任自得其乐地“玩”出来的。



在那个年代,

常常有人冒出奇谈怪论,

认为是汉语阻碍了中国人的科学思维,

汉语是导致中国落后的罪魁。

但赵元任却强烈反对这种说法:

“作为一个以汉语为母语的人,

我想说,汉语在科学上优于西方语言。”

赵元任曾说:

“对于学术,要怀着女人对男人的爱;

而对于艺术,要具有男人对女人的爱。”

学术和艺术,在他的眼里,

和爱情一样有趣,

让人迷醉其中,不能自拔。

也许正是这份执着与热爱,

最终让他站在学术巅峰,

有了更开阔的视野,

展示出了大宗师般的大格局。


赵元任在昆明整理方言




婚姻的保鲜术

重在一个玩字


和那个年代大部分男女一样,

赵元任14岁那年,

家里人就给他定了一门亲。

姑娘姓陈,没见过面。

他没胆子当面拒绝,

只是在日记里哀叹:

“婚姻不自由,我至为伤心。”

而这一伤心,就伤心了整整十四年,

直到他二十八岁那年,

遇上了大他三岁的杨步伟。

出身南京望族的杨步伟,

当过女校校长,拿过医学博士,

还创办过一家私立医院。

至于性格嘛,

杨步伟的老爹夸过她:

“你刚强得像个男子。”

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

刚强、直爽、率性。

赵元任和杨步伟第一次见面,

杨步伟就问他:

“你学什么的?”

赵元任说:“学哲学的。”

杨步伟说:“一个人好好的,

干嘛学哲学?”

一席话搞得赵元任特别尴尬,

但杨步伟直爽的性格,

却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于是,赵元任三天两头就跑去看杨步伟。



很快,他们两个人谈起了恋爱。

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很好玩:

赵元任会打电话给杨步伟,

将听筒放在钢琴旁,

弹钢琴给她听;

赵元任忙着和杨步伟约会,

甚至把要给罗素当翻译的事都忘了,

把罗素晾在讲堂上,

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赵元任,

急得团团转。

等赵元任想起这事的时候,

才携着杨步伟匆匆赶回来,

气得罗素连声对他说:

“坏家伙,坏家伙!”

一年之后,

赵元任退掉了家里包办的婚约,

选择和杨步伟走入婚姻殿堂。

他们的婚礼简单、新颖,

直接去公园照了个相,

再做成通知书,

分寄给400多位亲友,

还坚决不要大家送来的礼金。

这就是婚礼的全部内容,

没那么多繁复的规矩礼仪,

显得别开生面、有趣好玩。

这一举动,在那个年代,

可谓轰动一时,

连报纸都发特号做了报道:

《新人物的新式结婚》。


杨步伟


常常听人说:“婚姻要有仪式感。”

结婚不大操大办,显得寒碜,

既证明对方不把你当回事,

又不能保证婚姻的长久稳定。

然而在名人出轨纳妾盛行的民国,

赵元任和杨步伟这一对,

尽管个性不同、尽管生活中偶有争吵,

但一路披荆斩棘,

相伴走过了六十年的风雨。

六十多年的婚姻里,

他们用一颗会玩的童心,

来保持婚姻中的和谐度和新鲜感:

他们两口子会做一个日程表,

在家里今天说普通话,

明天说上海话,

大后天说湖南话;

金婚纪念日,杨步伟写诗:

“吵吵闹闹五十年,人人都说好姻缘。

元任今生欠我业,颠倒阴阳再团圆。”

赵元任当场和上一首幽默小诗:

“阴阳颠倒又团圆,犹似当年蜜蜜甜。

男女平权新世纪,同偕造福为人间。”

有人嘲笑赵元任怕老婆,

赵元任毫不否认,反而哈哈一笑:

“与其说怕,不如说爱;

爱有多深,怕有多深。”

杨步伟曾说:

“我们争争吵吵60多年,

但也和和睦睦共度了大半个世纪。”

拥有如赵元任这样有趣的灵魂,

婚姻从来不是爱情的坟墓,

婚姻会变成爱情的游乐场、充电站,

在生活的琐碎间,

两个好玩有趣之人的感情,

往往能天长地久、羡煞旁人。


赵元任和杨步伟夫妇




好的友谊

有一种玩出来的默契


赵元任知交满天下,

民国学界,凡是数得出名号的,

都和他有不错的交情。

其中他最要好的朋友,

当属林语堂、胡适和刘半农。

和朋友交往,

赵元任不改其幽默本色,

处处透着不正经。

他给林语堂写信,

总爱写一些英语音译词:

“狄儿外剃,豪海夫油鬓?”

(Dear Y. T. 亲爱的语堂,

How have you been?你近来忙些什么?)

胡适过四十大寿时,

正在上海被人写文章围攻,

心情糟糕透顶。

赵元任和他说笑惯了,

写下一首诙谐幽默的打油诗,

专门送给胡适当贺寿礼:


赵元任在清华


“适之说不要过生日,

生日偏又到了。

我们一般爱起哄的,

又来跟你闹了。

今年你有四十岁了都,

我们有的要叫你老前辈了都;

天天听见你提倡这样,提倡那样,

觉得你真有点儿对了都。

你是提倡物质文明的咯,

所以我们就来吃你的面,

你是提倡整理国故的咯,

所以我们都进了研究院;

你是提倡白话文学的咯,

所以我们就啰啰嗦嗦地写上了一大片。

我们且别说带笑带吵的话,

我们也别说胡闹胡搞的话,

我们并不会说很巧妙的话,

我们更不会说‘倚老卖少’的话;

但说些祝颂你们健康美好的话,

就是送给你们一家子大大小小的话。”

胡适看完这首打油诗,

哈哈一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赵元任和朋友们在美国康桥赵元住宅前


而赵元任和刘半农的友谊,

则开始于一场骂战。

1911年,刘半农准备编一本“骂人专辑”,

于是在报纸上刊登启示,

公开征集各地骂人方言。

赵元任看到启示后,

马上登门拜访,

用各地方言把刘半农骂了个狗血喷头。

两个人大感投缘,

觉得相见恨晚,

从此经常一起探讨语言学问题,

或者一起玩音乐、创作歌曲,

玩得不亦乐乎。

那首著名的《教我如何不想她》,

就是二人合作出来的,

刘半农作词,赵元任作曲。

他们两个人的友谊,

有点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意味。

1934年,刘半农因病去世。

赵元任悲恸莫名,

含泪写下一副挽联:

“十载凑双簧,无词今后难成曲;

数人弱一个,叫我如何不想他。”

1981年,90岁高龄的赵元任,

返回故土,回到清华照澜院,

想起当年与刘半农等旧友在一起相聚的时光,

恍若隔世,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用吴语方言,

再度唱起了那首《教我如何不想她》,

一吐对故友的怀念之情,

陪同参观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好的友谊,是玩出来的,

玩出默契,玩出性情。

但玩出来的友谊,

不是相聚时一起吃喝嫖赌、如胶似漆,

相别后互相淡忘、时光流洗;

真正的友谊,经得起时间考验,

如同高山流水遇知音,

相见如故,志同道合,

岁月会让它变成灵魂的底色。


刘半农




最高级的教育方法

是玩着学、学着玩


赵元任的教育法,

依然重在一个“玩”字,

而且放任学生动手“去玩”。

当时研究所里面,

常常从海外购来一些新仪器。

这些新仪器,贵得要死,

一般都不敢让学生去倒腾。

但赵元任一概不管,

全部让学生按照说明书,自己去摸索操作。

有一回,研究所里拿到了海外买来的

最新仪器“语音频谱分析仪”,

这玩意是中国唯一进口的一套。

他还是放心大胆让学生去开箱验收,

结果那学生急于试机,

忘了美国电器的电压只有110伏,

而中国供电有220伏,

一插上电源,机器就烧了,

吓得屋子里的人脸都变黄了!

那个学生也吓得不轻:

“这还了得!赔也赔不起啊!”

可是赵元任默默在一旁看着,

依然不动声色,

既不出言责备,也不发声指导。

不一会,那学生就冷静下来,

很快就想好办法:

打开机器后背,把保险丝一换,

问题迎刃而解。

这就是赵元任的教育方法:

他不干预、不叨逼叨逼,

让学生自己去摸索,

在摸索中解决问题、自己成长。



而赵元任自己,

在教育中喜欢扮演一个启发者的角色,

好像一个武林高手,

在日常的玩耍之中,

就把高深的功夫传授给了学生。

赵元任常常把学生叫到家里吃饭。

有一回夏天,大家吃完午饭,

正在庭院中的树底下乘凉。

赵元任指着地上的树影,

忙问学生:“你们看,

这地上树影有什么特点?”

学生们仔细一看,

发现日光投影竟然是半圆形,

而不是正圆形的。

赵元任继续问:

“谁来说说这是为什么?”

好几个学生七嘴八舌,说了一大通道理,

可都没说到点子上。

只有一个学生脑筋灵活,

很快就想明白了原理:

“原来今天是日偏食。

树叶很密,露缝很小,

就都起了‘针孔效应’,

所以日光在地上的倒影都成了半圆形,

而且方向和天上半个太阳的方向是相反的。

这就相当于照相机的镜头。”

赵元任大感欣慰,略微点了一下头。

而这位脑袋灵活的学生,

正是日后著名语言学家吴宗济。



你或许会觉得奇怪,

赵元任教吴宗济的,不是语言学吗?

针孔效应,这不是物理学的内容?

赵元任为什么让他们思考这些“非主业”的内容?

其实,物理学也好、语言学也好,

天底下的学问,要想搞明白,

都离不开观察、分析、思考。

赵元任不仅是在传授学生们知识,

而是在引导学生建立一套学习思考的方法。

寓教于乐,在玩乐之中顺便就成功教学,

这是赵元任玩教育的聪明之处。

正是在这套教育法的作用下,

赵元任为后世培养了一大批语言学巨擘,

如王力、吕叔湘、吴宗济等;

他的三位女儿,

大女儿是哈佛大学第一位华裔女教授,

二女儿是中国著名化学家,

三女儿也在麻省理工学院当教授。

称赵元任为大教育家,

也是实至名归。


吴宗济




美国语言学家裘斯曾评价说:

“赵元任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得不好。”

天底下没有他想做却做不好的事,

也没有他想弄懂却弄不懂的学问。

他是学贯中西、兼修文理的奇才,

是民国真正的文艺复兴式巨人。

会玩、懂玩,

永远保持一种嬉戏乐观的心态,

成就了他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也贯穿他这好玩的一生。

赵元任人生的最后时光,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的床头依然放着一本,

他儿时最爱的《唐诗三百首》。

直到他去世的前一晚,

他还在用他那沙哑的嗓子,

用常州乡音,

念着杜甫的那首《旅夜书怀》: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赵元任赴美讲学




文末彩蛋:


赵元任创造过一种同音文,

全篇只有一个读音,

但却有完整的故事情节。

其中一篇《施氏食狮史》,

还被收录进了《大英百科全书》: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适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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