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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40门语言,写出民国最火流行歌,这个天才告诉你:会玩的人,有多高级

全民悦读官微2018-12-05 15:49:17

本文转自公众号:国馆(ID:guoguan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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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灵魂那么多,会玩的灵魂那么少。他是民国最会玩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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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涌现了无数大师,哪一位大师最聪明、天分最高?有人说是胡适。


胡适一生,拿了36个博士学位,涉足文学、哲学、历史、教育多个领域,可谓学霸中的学霸、天才之中的天才。


可后来有人去问胡适:“在先生这一辈人中,先生恐怕是最聪明,天才最高的了吧?”


胡适听完却连忙摆手摇头:“不然!赵元任先生就比我聪明。”


等等,胡适的名头如雷贯耳,可赵元任是何方神圣?


 

汉语拼音知道吧?就是在他设计的国语罗马字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仓央嘉措的情诗知道吧?就是赵元任最早收集整理的;


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三位总听过吧?这三位和赵元任并称“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


赵元任当上“四大导师”之一的1925年,梁启超,52岁;王国维,58岁;陈寅恪,35岁;而赵元任,仅仅只有33岁!他是最年轻的一位。


最神奇的是,他大学本科主修数学,在哈佛大学拿了哲学博士学位,毕业后跑到康奈尔大学当物理讲师,最后却成了著名语言学家和音乐家,被人尊称为“中国现代语言学之父”。


 

赵元任曾说:“我想我大概是生来的语言学家、数学家和音乐学家。”


轻轻松松一学,就精通了8国语言和33种汉语方言;随随便便一搞,就谱出神曲《教我如何不想她》,霸占民国流行乐坛十多年。


赵元任的女儿曾问他:“爸为什么会搞语言学?”


赵元任答:“好玩儿呗!”


人这一生的成就,有两种不同的获得途径:一种得头悬梁、锥刺股,是下笨功夫熬出来的;而另外一种,完全是天资聪颖、骨骼惊奇,纯粹靠一颗玩心,


也能玩出大师级的高度。赵元任,显然就是后者。

 




赵元任,出身自名门望族。传说他的三十一世祖,是宋太祖赵匡胤;他的六世祖,就是清朝著名诗人赵翼。


赵元任小时候,祖父在北方做官。每当祖父在衙门里升堂,令衙役行刑打人屁股,赵元任总会在一旁细看。


别人看竹板打屁股,打得血肉横飞,恐怕只是图个乐呵。


赵元任不一样,一边观察着玩,一边就在研究打屁股的节拍,和衙役独特的计数方法:


“十一、二,三一、四,五一、六”

“一、二十、二,三、二十、四”。


他后来回忆说:“我数过很多次,一次也没有发现行令的人数错过。这套计数系统真有意思。”


你是不是没搞懂这计数方法怎么回事?大方承认吧,你的智商,可能赶不上学龄前的赵元任。当然,这不丢人。

 

赵元任会玩、也懂玩,从生活中就能玩出知识、玩出学问。他玩得最有水准的,当属语言方面。


去南京读书时,有一次和同学外出聚餐,这一桌同学来自全国各地,讲不同方言:


“侬晓得伐?阿拉上海宁!”

“丢雷老母!白话雷明唔明?”

“龟儿子,日你屋里先人板板!”


没想到一顿饭下来,赵元任竟然能用八种方言,和同学们挨个交流,惊得大家一个个面面相觑,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赵元任去巴黎开会,和当地人大说巴黎土话,结果被人以为是巴黎本地人,对他感慨说:“你总算回来啦!”


去了柏林,和当地人讲柏林腔德语,也被柏林人当老乡:“上帝保佑,你躲过了这场灾难,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赵元任学语言这么厉害,可也没怎么勤学苦练,就是玩着玩着就学会了。


他10岁前就会了10门方言。他从家教那学会了常州话,从大姨妈那学会了常熟话,从伯母那学会了福州话,跟着一个亲戚一阵子,很快就把亲戚老家的方言都说溜了。


英国哲学家罗素来华巡讲,赵元任陪同当翻译。


在上海到长沙的轮船上,赵元任遇到一些湖南人,就在和他们的闲谈之中,顺便学了点“皮毛”的湖南话。


到了长沙以后,罗素开讲,用英语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赵元任现学现卖,全部翻译成湖南话。


等演讲结束,一个学生还冲上台来问他:“赵博士,你是湖南哪个县的?”据说,这个学生就是毛泽东。

 

赵元任当年报考庚子赔款官费留美生,考试科目里有拉丁文,他一点都不会。


结果他既没有报辅导班、也没有买押题密卷,就考前几个星期稍微自修了一下,临时抱了下佛脚,没想到就考了个第二名的好成绩。


他的老哥们胡适,仅仅才考第五十五名。


我曾经被一个朋友告诫过:“不要夸我勤奋,否则你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笨人学东西,爱用笨功夫,但笨功夫做出来学问,有一股自虐式的酸腐气;只有玩着学、学着玩,学东西学得举重若轻,那才显得出真水平、真本领。





赵元任最大的成就,在语言学和音乐两个领域。


在音乐领域,他最重要的作品,就是他贪玩玩出来的成果。


有一次,赵元任去杭州西湖游玩。走着逛着,进了西湖边上一个木鱼店。木鱼店里的木鱼质量很差,但赵元任童心发作,竟然就在木鱼店里很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他敲敲这个、敲敲那个,不一会儿就选了十几个木鱼出来,排成一排。然后灵光一动,用两只手去敲木鱼,敲出了一段旋律来。


人人争唱的名曲《教我如何不想她》,就是这样敲木鱼敲出来的。


赵元任会随身携带一个五线谱本子,无论走到哪里、在何时何地,只要一有灵感,就会翻出本子来先记下。


他的女儿曾说:“他的许多音乐作品,都是在刮胡子的时候创作的。”换句话说,都是不经意间玩出来的。

 

赵元任觉得语言学“好玩儿”,于是,再辛苦的调查工作,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有趣的游戏。


他曾和助手一起去苏南、浙江调查吴语方言,一天要跑好几个地方,要调查完才去找旅馆。


结果常常是连小旅馆都找不到,只好住在农民家里,非常辛苦,助手往往叫苦不迭,但赵元任反而自得其乐。


有一回,他们夜间赶火车,准备从无锡去往苏州,但是只买到四等车票,座位是那种硬得硌屁股的硬板座。


上车以后,也管不了那么多,太疲倦,拿小提箱做枕头,倒头呼呼就睡。


结果醒来后发现车厢里漆黑一片,往外一看,坏了,别的车厢都开走了,就留下这一节车厢没动。


车厢里又黑暗又寂寞,助手慌了手脚,连声问怎么办。赵元任诙谐一笑,却说:“现在外面旅馆也不好找,我们就在车上睡到天亮吧!”


这一次调查的成果,最后整理成《现代吴语的研究》一书。这是中国第一部用现代方法研究方言的著作,在语言学界的地位很高。


但就是这么一部煌煌大著,却是赵元任自得其乐地“玩”出来的。


 

在那个年代,常常有人冒出奇谈怪论,认为是汉语阻碍了中国人的科学思维,汉语是导致中国落后的罪魁。


但赵元任却强烈反对这种说法:“作为一个以汉语为母语的人,我想说,汉语在科学上优于西方语言。”


赵元任曾说:“对于学术,要怀着女人对男人的爱;而对于艺术,要具有男人对女人的爱。”


学术和艺术,在他的眼里,和爱情一样有趣,让人迷醉其中,不能自拔。


也许正是这份执着与热爱,最终让他站在学术巅峰,有了更开阔的视野,展示出了大宗师般的大格局。




和那个年代大部分男女一样,赵元任14岁那年,家里人就给他定了一门亲。姑娘姓陈,没见过面。


他没胆子当面拒绝,只是在日记里哀叹:“婚姻不自由,我至为伤心。”


而这一伤心,就伤心了整整十四年,直到他二十八岁那年,遇上了大他三岁的杨步伟。


 

出身南京望族的杨步伟,当过女校校长,拿过医学博士,还创办过一家私立医院。至于性格嘛,杨步伟的老爹夸过她:“你刚强得像个男子。”


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刚强、直爽、率性。


赵元任和杨步伟第一次见面,杨步伟就问他:“你学什么的?”


赵元任说:“学哲学的。”


杨步伟说:“一个人好好的,干嘛学哲学?”


一席话搞得赵元任特别尴尬,但杨步伟直爽的性格,却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于是,赵元任三天两头就跑去看杨步伟。


 

很快,他们两个人谈起了恋爱。


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很好玩:赵元任会打电话给杨步伟,将听筒放在钢琴旁,弹钢琴给她听;


赵元任忙着和杨步伟约会,甚至把要给罗素当翻译的事都忘了,把罗素晾在讲堂上,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赵元任,急得团团转。


等赵元任想起这事的时候,才携着杨步伟匆匆赶回来,气得罗素连声对他说:“坏家伙,坏家伙!”


 

一年之后,赵元任退掉了家里包办的婚约,选择和杨步伟走入婚姻殿堂。他们的婚礼简单、新颖。


直接去公园照了个相,再做成通知书,分寄给400多位亲友,还坚决不要大家送来的礼金。


这就是婚礼的全部内容,没那么多繁复的规矩礼仪,显得别开生面、有趣好玩。


这一举动,在那个年代,可谓轰动一时,连报纸都发特号做了报道:《新人物的新式结婚》。

 

常常听人说:“婚姻要有仪式感。”结婚不大操大办,显得寒碜,既证明对方不把你当回事,又不能保证婚姻的长久稳定。


然而在名人出轨纳妾盛行的民国,赵元任和杨步伟这一对,尽管个性不同、尽管生活中偶有争吵,但一路披荆斩棘,相伴走过了六十年的风雨。


六十多年的婚姻里,他们用一颗会玩的童心,来保持婚姻中的和谐度和新鲜感:


他们两口子会做一个日程表,在家里今天说普通话,明天说上海话,大后天说湖南话;


金婚纪念日,杨步伟写诗:“吵吵闹闹五十年,人人都说好姻缘。元任今生欠我业,颠倒阴阳再团圆。”


赵元任当场和上一首幽默小诗:“阴阳颠倒又团圆,犹似当年蜜蜜甜。男女平权新世纪,同偕造福为人间。”


有人嘲笑赵元任怕老婆,赵元任毫不否认,反而哈哈一笑:“与其说怕,不如说爱;爱有多深,怕有多深。”


杨步伟曾说:“我们争争吵吵60多年,但也和和睦睦共度了大半个世纪。”


拥有如赵元任这样有趣的灵魂,婚姻从来不是爱情的坟墓,婚姻会变成爱情的游乐场、充电站,在生活的琐碎间,两个好玩有趣之人的感情,往往能天长地久、羡煞旁人。





赵元任知交满天下,民国学界,凡是数得出名号的,都和他有不错的交情。


其中他最要好的朋友,当属林语堂、胡适和刘半农。和朋友交往,赵元任不改其幽默本色,处处透着不正经。


他给林语堂写信,总爱写一些英语音译词:“狄儿外剃,豪海夫油鬓?”(Dear Y. T. 亲爱的语堂,How have you been?你近来忙些什么?)


胡适过四十大寿时,正在上海被人写文章围攻,心情糟糕透顶。赵元任和他说笑惯了,写下一首诙谐幽默的打油诗,专门送给胡适当贺寿礼:

 

“适之说不要过生日,

生日偏又到了。

我们一般爱起哄的,

又来跟你闹了。

今年你有四十岁了都,

我们有的要叫你老前辈了都;

天天听见你提倡这样,提倡那样,

觉得你真有点儿对了都。

你是提倡物质文明的咯,

所以我们就来吃你的面,

你是提倡整理国故的咯,

所以我们都进了研究院;

你是提倡白话文学的咯,

所以我们就啰啰嗦嗦地写上了一大片。

我们且别说带笑带吵的话,

我们也别说胡闹胡搞的话,

我们并不会说很巧妙的话,

我们更不会说‘倚老卖少’的话;

但说些祝颂你们健康美好的话,

就是送给你们一家子大大小小的话。”


胡适看完这首打油诗,哈哈一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赵元任和刘半农的友谊,则开始于一场骂战。


1911年,刘半农准备编一本“骂人专辑”,于是在报纸上刊登启示,公开征集各地骂人方言。


赵元任看到启示后,马上登门拜访,用各地方言把刘半农骂了个狗血喷头。两个人大感投缘,觉得相见恨晚。


从此经常一起探讨语言学问题,或者一起玩音乐、创作歌曲,玩得不亦乐乎。


那首著名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就是二人合作出来的,刘半农作词,赵元任作曲。他们两个人的友谊,有点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意味。


 

1934年,刘半农因病去世。赵元任悲恸莫名,含泪写下一副挽联:“十载凑双簧,无词今后难成曲;数人弱一个,叫我如何不想他。”


1981年,90岁高龄的赵元任,返回故土,回到清华照澜院,想起当年与刘半农等旧友在一起相聚的时光,恍若隔世,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用吴语方言,再度唱起了那首《教我如何不想她》,一吐对故友的怀念之情,陪同参观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好的友谊,是玩出来的,玩出默契,玩出性情。但玩出来的友谊,不是相聚时一起吃喝嫖赌、如胶似漆,相别后互相淡忘、时光流洗;


真正的友谊,经得起时间考验,如同高山流水遇知音,相见如故,志同道合,岁月会让它变成灵魂的底色。

 




赵元任的教育法,依然重在一个“玩”字,而且放任学生动手“去玩”。


当时研究所里面,常常从海外购来一些新仪器。这些新仪器,贵得要死,一般都不敢让学生去倒腾。


但赵元任一概不管,全部让学生按照说明书,自己去摸索操作。有一回,研究所里拿到了海外买来的最新仪器“语音频谱分析仪”,这玩意是中国唯一进口的一套。


他还是放心大胆让学生去开箱验收,结果那学生急于试机,忘了美国电器的电压只有110伏,而中国供电有220伏,一插上电源,机器就烧了,吓得屋子里的人脸都变黄了!


那个学生也吓得不轻:“这还了得!赔也赔不起啊!”


可是赵元任默默在一旁看着,依然不动声色,既不出言责备,也不发声指导。


不一会,那学生就冷静下来,很快就想好办法:打开机器后背,把保险丝一换,问题迎刃而解。


这就是赵元任的教育方法:他不干预、不叨逼叨逼,让学生自己去摸索,在摸索中解决问题、自己成长。


而赵元任自己,在教育中喜欢扮演一个启发者的角色,好像一个武林高手,在日常的玩耍之中,就把高深的功夫传授给了学生。


赵元任常常把学生叫到家里吃饭。有一回夏天,大家吃完午饭,正在庭院中的树底下乘凉。


赵元任指着地上的树影,忙问学生:“你们看,这地上树影有什么特点?”


学生们仔细一看,发现日光投影竟然是半圆形,而不是正圆形的。


赵元任继续问:“谁来说说这是为什么?”


好几个学生七嘴八舌,说了一大通道理,可都没说到点子上。


只有一个学生脑筋灵活,很快就想明白了原理:


“原来今天是日偏食。树叶很密,露缝很小,就都起了‘针孔效应’,所以日光在地上的倒影都成了半圆形,而且方向和天上半个太阳的方向是相反的。这就相当于照相机的镜头。”


赵元任大感欣慰,略微点了一下头。而这位脑袋灵活的学生,正是日后著名语言学家吴宗济。

 

你或许会觉得奇怪,赵元任教吴宗济的,不是语言学吗?针孔效应,这不是物理学的内容?赵元任为什么让他们思考这些“非主业”的内容?


其实,物理学也好、语言学也好,天底下的学问,要想搞明白,都离不开观察、分析、思考。


赵元任不仅是在传授学生们知识,而是在引导学生建立一套学习思考的方法。寓教于乐,在玩乐之中顺便就成功教学,这是赵元任玩教育的聪明之处。


正是在这套教育法的作用下,赵元任为后世培养了一大批语言学巨擘,如王力、吕叔湘、吴宗济等;


他的三位女儿,大女儿是哈佛大学第一位华裔女教授,二女儿是中国著名化学家,三女儿也在麻省理工学院当教授。


称赵元任为大教育家,也是实至名归。



 


美国语言学家裘斯曾评价说:“赵元任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得不好。”


天底下没有他想做却做不好的事,也没有他想弄懂却弄不懂的学问。他是学贯中西、兼修文理的奇才,是民国真正的文艺复兴式巨人。


会玩、懂玩,永远保持一种嬉戏乐观的心态,成就了他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也贯穿他这好玩的一生。


赵元任人生的最后时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床头依然放着一本,他儿时最爱的《唐诗三百首》。


直到他去世的前一晚,他还在用他那沙哑的嗓子,用常州乡音,念着杜甫的那首《旅夜书怀》:“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文末彩蛋:

赵元任创造过一种同音文,全篇只有一个读音,但却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其中一篇《施氏食狮史》,还被收录进了《大英百科全书》: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适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文章大意,聪明的你读懂了吗?


参考文献:

1.苏金智. 赵元任传: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M]. 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2012.

2.赵元任. 赵元任早年自传[M]. 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

3.(美)列文森. 赵元任传[M]. 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10.

4.落尘. 民国的底气[M]. 北京: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2011.

5.麦群忠. “中国语言学之父”赵元任轶事[J]. 文史春秋, 2007(3):60-63.

6.邱健. 中国当代语言学和音乐学的罕见天才——记世界著名学者赵元任生前轶事[J]. 文化交流, 1999(2):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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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国馆:最中国的文化微刊。用文化修炼心灵,以智慧对话世界,在这里,重新发现文化的魅力。国馆2017重磅新书《与世同流,但不合污》正火热销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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