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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40门语言,写出民国最火流行歌,这个天才告诉你:会玩的人,有多高级

醉爱新中式2019-07-04 01:33:43

醉爱新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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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民国涌现了无数大师,哪一位大师最聪明、天分最高?有人说是胡适。


胡适一生,拿了36个博士学位,涉足文学、哲学、历史、教育多个领域,可谓学霸中的学霸、天才之中的天才。


可后来有人去问胡适:“在先生这一辈人中,先生恐怕是最聪明,天才最高的了吧?”


胡适听完却连忙摆手摇头:“不然!赵元任先生就比我聪明。”


等等,胡适的名头如雷贯耳,可赵元任是何方神圣?



汉语拼音知道吧?就是在他设计的国语罗马字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仓央嘉措的情诗知道吧?就是赵元任最早收集整理的;


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三位总听过吧?这三位和赵元任并称“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


▲赵元任、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蜡像


赵元任当上“四大导师”之一的1925年,梁启超,52岁;王国维,58岁;陈寅恪,35岁;而赵元任,仅仅只有33岁!他是最年轻的一位。


最神奇的是,他大学本科主修数学,在哈佛大学拿了哲学博士学位,毕业后跑到康奈尔大学当物理讲师,最后却成了著名语言学家和音乐家,被人尊称为“中国现代语言学之父”。



赵元任曾说:“我想我大概是生来的语言学家、数学家和音乐学家。”


他几乎无所不能,中西文理,孔子牛顿,全学了个遍。轻轻松松一学,就精通了8国语言和33种汉语方言;随随便便一搞,就谱出神曲《教我如何不想她》,霸占民国流行乐坛十多年。

赵元任的女儿曾问他:“爸为什么会搞语言学?”


赵元任答:“好玩儿呗!”

人这一生的成就,有两种不同的获得途径:一种得头悬梁、锥刺股,是下笨功夫熬出来的;而另外一种,完全是天资聪颖、骨骼惊奇,纯粹靠一颗玩心,也能玩出大师级的高度。赵元任,显然就是后者。


02


1892年11月3日,赵元任出生于天津一个三世同堂之家。祖父和父亲皆为清朝举人,母亲是诗词兼修、会昆曲、书法的才女。据说他是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的31代孙,六世祖赵翼是清代史学家。


出生在那种就算丫头也会作诗的书香门第,赵元任从小更是“骨骼精奇,异于常人”。


▲家族合影


童年时期的赵元任,便表现出远高于常人的聪慧。


▲少年时期存照


清末,赵元任的祖父在北方做官,差事常变换,他也就跟着家里人到处跑。刚出生在天津,第二年到北京,三岁到磁州,四岁跑祁州,五岁上保定,六岁留冀州。


如此东奔西走,竟激发了他的语言天赋。他天生就能把握发音的细微差别,跟着老妈子学保定话,跟着表弟学常熟话,一个老先生教了他才几天,他就学会了常州话。还没到12岁,他就学会了,北京、保定、常熟、苏州、常州等各地方言。


去南京读书时,有一次和同学外出聚餐,这一桌同学来自全国各地,讲不同方言:


“侬晓得伐?阿拉上海宁!”

“丢雷老母!白话雷明唔明?”

“龟儿子,日你屋里先人板板!”


没想到一顿饭下来,赵元任竟然能用八种方言,和同学们挨个交流,惊得大家一个个面面相觑,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元任不仅在国内老被人认作“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就是后来在国外,也总有人被他“欺骗”:


二战后,他到法国参加会议。在巴黎车站,他对行李员讲巴黎土语,对方听了,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巴黎人,于是感叹:“你回来了啊,现在可不如从前了,巴黎穷了。”


去了柏林,和当地人讲柏林腔德语,也被柏林人当老乡:“上帝保佑,你躲过了这场灾难,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赵元任学语言这么厉害,可也没怎么勤学苦练,就是玩着玩着就学会了。


那时候适逢英国哲学家罗素来华巡回演讲,赵元任担任翻译,跟着罗素满中国跑。一路上趣事不断,赵元任更是玩性大发,每到一个城市,就用那个城市的方言做翻译。


要做罗素的翻译,其实是很难的,不仅学科要扎实,而且要懂得语境之妙。再加上罗素也是个顽童,总爱说双关语,一句幽默的英文翻译成汉语已是不易,可赵元任偏偏还能找到对应的方言,翻得满堂学生哈哈大笑。


在上海到长沙的轮船上,赵元任遇到一些湖南人,就在和他们的闲谈之中,顺便学了点“皮毛”的湖南话。


到了长沙以后,罗素开讲,用英语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赵元任现学现卖,全部翻译成湖南话。


等演讲结束,一个学生还冲上台来问他:“赵博士,你是湖南哪个县的?”据说,这个学生就是毛泽东。


▲与罗素合照


赵元任当年报考庚子赔款官费留美生,考试科目里有拉丁文,他一点都不会。


结果他既没有报辅导班、也没有买押题密卷,就考前几个星期稍微自修了一下,临时抱了下佛脚,没想到就考了个第二名的好成绩。


他的老哥们胡适,仅仅才考第五十五名。



到了美国康奈尔大学之后,赵元任的兴趣就变得更广泛了。他先选修了哲学发展史、逻辑学,但童年时期的很多疑惑仍未解开,又选了实验物理、力学热学、有限群理论、系统心理学和语音学。


学得如此庞杂,却没有一样浅尝辄止。作为一个外国留学生,数学拿了3个100分,一个99分,创下了康奈尔建校以来,最优异的成绩纪录。



等到了大学毕业,教授告诉赵元任他获得了申请数学或者哲学研究生奖学金的资格。于是乎,从数学系本科毕业的赵元任,又改行成为了康奈尔大学的哲学系研究生。


想想我们当文科生的时候,看到高数微积分就头疼,理科生更是对诗歌哲学望而却步。文科和理科的分界,不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吗,可赵元任却偏偏在这两界上玩得游刃有余、风生水起。


那几年里,赵元任的天才学习能力,简直令同辈人望尘莫及。不但文理兼修,而且所学之精,钻研之深,恐怕后来再也没有人能够超越。难怪胡适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每与人评留美人物,辄常推常州元任君第一。”



03


赵元任最大的成就,在语言学和音乐两个领域。


在音乐领域,他最重要的作品,就是他贪玩玩出来的成果。


有一次,赵元任去杭州西湖游玩。走着逛着,进了西湖边上一个木鱼店。木鱼店里的木鱼质量很差,但赵元任童心发作,竟然就在木鱼店里很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他敲敲这个、敲敲那个,不一会儿就选了十几个木鱼出来,排成一排。然后灵光一动,用两只手去敲木鱼,敲出了一段旋律来。


人人争唱的名曲《教我如何不想她》,就是这样敲木鱼敲出来的。


赵元任会随身携带一个五线谱本子,无论走到哪里、在何时何地,只要一有灵感,就会翻出本子来先记下。


他的女儿曾说:“他的许多音乐作品,都是在刮胡子的时候创作的。”换句话说,都是不经意间玩出来的。



赵元任觉得语言学“好玩儿”,于是,再辛苦的调查工作,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有趣的游戏。


他曾和助手一起去苏南、浙江调查吴语方言,一天要跑好几个地方,要调查完才去找旅馆。


结果常常是连小旅馆都找不到,只好住在农民家里,非常辛苦,助手往往叫苦不迭,但赵元任反而自得其乐。


有一回,他们夜间赶火车,准备从无锡去往苏州,但是只买到四等车票,座位是那种硬得硌屁股的硬板座。


上车以后,也管不了那么多,太疲倦,拿小提箱做枕头,倒头呼呼就睡。


结果醒来后发现车厢里漆黑一片,往外一看,坏了,别的车厢都开走了,就留下这一节车厢没动。


车厢里又黑暗又寂寞,助手慌了手脚,连声问怎么办。赵元任诙谐一笑,却说:“现在外面旅馆也不好找,我们就在车上睡到天亮吧!”


这一次调查的成果,最后整理成《现代吴语的研究》一书。这是中国第一部用现代方法研究方言的著作,在语言学界的地位很高。


但就是这么一部煌煌大著,却是赵元任自得其乐地“玩”出来的。


在那个年代,常常有人冒出奇谈怪论,认为是汉语阻碍了中国人的科学思维,汉语是导致中国落后的罪魁。


但赵元任却强烈反对这种说法:“作为一个以汉语为母语的人,我想说,汉语在科学上优于西方语言。”


赵元任曾说:“对于学术,要怀着女人对男人的爱;而对于艺术,要具有男人对女人的爱。”


学术和艺术,在他的眼里,和爱情一样有趣,让人迷醉其中,不能自拔。


也许正是这份执着与热爱,最终让他站在学术巅峰,有了更开阔的视野,展示出了大宗师般的大格局。


04


和那个年代大部分男女一样,赵元任14岁那年,家里人就给他定了一门亲。姑娘姓陈,没见过面。


他没胆子当面拒绝,只是在日记里哀叹:“婚姻不自由,我至为伤心。”


而这一伤心,就伤心了整整十四年,直到他二十八岁那年,遇上了大他三岁的杨步伟。



出身南京望族的杨步伟,在当时也算是奇女子一枚了。


早在封建社会,她就喊出了“女子者,国民之母也。”这种口号。她不肯缠足,拒绝包办婚姻,孤身跑到上海读书。之后轰轰烈烈的参加了反封建反帝制的革命。当校长、留学日本获医学博士学位,开妇产科医院,简直是进步女性的先驱。


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性格,刚强、直爽、率性。


赵元任和杨步伟第一次见面,杨步伟就问他:“你学什么的?”


赵元任说:“学哲学的。”


杨步伟说:“一个人好好的,干嘛学哲学?”


一席话搞得赵元任特别尴尬,但杨步伟直爽的性格,却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于是,赵元任三天两头就跑去看杨步伟。


▲杨步伟


很快,他们两个人谈起了恋爱。


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很好玩:赵元任会打电话给杨步伟,将听筒放在钢琴旁,弹钢琴给她听;


可是有一次,赵元任同杨步伟相约一起吃饭。聊得忘乎所以,就连当天给罗素翻译的工作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把罗素晾在讲堂上,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赵元任,急得团团转。


等赵元任想起这事的时候,才携着杨步伟匆匆赶回来,气得罗素连声对他说:“坏家伙,坏家伙!”


▲罗素


后来在演讲过程中罗素生病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赵元任就趁着这个空挡,赶紧地同杨步伟联络联络感情,顺便翻译了童话《阿丽丝漫游奇境记》,就这样一部经典在中国流传至今。看看人家,一边教课,一边翻译,还能一边谈恋爱,捎带脚再翻译一部经典。这人比人……还是不比了吧。



一年之后,赵元任退掉了家里包办的婚约,选择和杨步伟走入婚姻殿堂。他们的婚礼简单、新颖。


直接去公园照了个相,再做成通知书,分寄给400多位亲友,上面大大方方的写着:


“我俩已在1921年6月1日,

下午3点钟东经120度,

平均太阳标准时结婚。

关于贺礼我们一概不收,

如果实在要送的话,

就请送您的亲笔书信、诗文或乐谱,

或者捐款给中国科学社亦可。”



这就是婚礼的全部内容,没那么多繁复的规矩礼仪,显得别开生面、有趣好玩。


这一举动,在那个年代,可谓轰动一时,连报纸都发特号做了报道:《新人物的新式结婚》。



或许正是因为两人心中有爱,物质的东西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这是多少恋人们渴望却可遇不可求的情感境界。


在名人出轨纳妾盛行的民国,赵元任和杨步伟这一对,尽管个性不同、尽管生活中偶有争吵,但一路披荆斩棘,相伴走过了六十年的风雨。


六十多年的婚姻里,他们用一颗会玩的童心,来保持婚姻中的和谐度和新鲜感:


他们两口子会做一个日程表,在家里今天说普通话,明天说上海话,大后天说湖南话;


两人婚后的生活也是甜蜜得不行,杨步伟也会说几种方言,于是两人定了一个日程表,今天说普通话,明天说湖南话,后天说上海话。这不正是有趣的人碰上了有趣的人嘛。有了孩子以后,赵元任还时不时写几首歌,组成一个家庭合唱团,一人用一种方言,合唱一首歌。


▲赵元任与其女儿


杨步伟曾说:“我们争争吵吵60多年,但也和和睦睦共度了大半个世纪。”


拥有如赵元任这样有趣的灵魂,婚姻从来不是爱情的坟墓,婚姻会变成爱情的游乐场、充电站,在生活的琐碎间,两个好玩有趣之人的感情,往往能天长地久、羡煞旁人。


05


赵元任知交满天下,民国学界,凡是数得出名号的,都和他有不错的交情。


其中他最要好的朋友,当属林语堂、胡适和刘半农。和朋友交往,赵元任不改其幽默本色,处处透着不正经。


他给林语堂写信,总爱写一些英语音译词:“狄儿外剃,豪海夫油鬓?”(Dear Y. T. 亲爱的语堂,How have you been?你近来忙些什么?)


胡适过四十大寿时,正在上海被人写文章围攻,心情糟糕透顶。赵元任和他说笑惯了,写下一首诙谐幽默的打油诗,专门送给胡适当贺寿礼:


“适之说不要过生日,

生日偏又到了。

我们一般爱起哄的,

又来跟你闹了。

今年你有四十岁了都,

我们有的要叫你老前辈了都;

天天听见你提倡这样,提倡那样,

觉得你真有点儿对了都。

你是提倡物质文明的咯,

所以我们就来吃你的面,

你是提倡整理国故的咯,

所以我们都进了研究院;

你是提倡白话文学的咯,

所以我们就啰啰嗦嗦地写上了一大片。

我们且别说带笑带吵的话,

我们也别说胡闹胡搞的话,

我们并不会说很巧妙的话,

我们更不会说‘倚老卖少’的话;

但说些祝颂你们健康美好的话,

就是送给你们一家子大大小小的话。”


胡适看完这首打油诗,哈哈一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赵元任和刘半农的友谊,则开始于一场骂战。


1911年,刘半农准备编一本“骂人专辑”,于是在报纸上刊登启示,公开征集各地骂人方言。


赵元任看到启示后,马上登门拜访,用各地方言把刘半农骂了个狗血喷头。两个人大感投缘,觉得相见恨晚。


从此经常一起探讨语言学问题,或者一起玩音乐、创作歌曲,玩得不亦乐乎。


那首著名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就是二人合作出来的,刘半农作词,赵元任作曲。他们两个人的友谊,有点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意味。



1934年,刘半农因病去世。赵元任悲恸莫名,含泪写下一副挽联:“十载凑双簧,无词今后难成曲;数人弱一个,叫我如何不想他。”


1981年,90岁高龄的赵元任,返回故土,回到清华照澜院,想起当年与刘半农等旧友在一起相聚的时光,恍若隔世,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用吴语方言,再度唱起了那首《教我如何不想她》,一吐对故友的怀念之情,陪同参观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好的友谊,是玩出来的,玩出默契,玩出性情。但玩出来的友谊,不是相聚时一起吃喝嫖赌、如胶似漆,相别后互相淡忘、时光流洗;


真正的友谊,经得起时间考验,如同高山流水遇知音,相见如故,志同道合,岁月会让它变成灵魂的底色。



06


赵元任是个罕见的天才,在漫长的教学生涯中,他教过太多的学科,从数学到哲学,从方言到音律,他把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结合到了圆润通透的地步,很难用一个什么家来定义。


赵元任的教育法,依然重在一个“玩”字,而且放任学生动手“去玩”。



当时研究所里面,常常从海外购来一些新仪器。这些新仪器,贵得要死,一般都不敢让学生去倒腾。


但赵元任一概不管,全部让学生按照说明书,自己去摸索操作。有一回,研究所里拿到了海外买来的最新仪器“语音频谱分析仪”,这玩意是中国唯一进口的一套。


他还是放心大胆让学生去开箱验收,结果那学生急于试机,忘了美国电器的电压只有110伏,而中国供电有220伏,一插上电源,机器就烧了,吓得屋子里的人脸都变黄了!


那个学生也吓得不轻:“这还了得!赔也赔不起啊!”


可是赵元任默默在一旁看着,依然不动声色,既不出言责备,也不发声指导。


不一会,那学生就冷静下来,很快就想好办法:打开机器后背,把保险丝一换,问题迎刃而解。


这就是赵元任的教育方法:他不干预、不叨逼叨逼,让学生自己去摸索,在摸索中解决问题、自己成长。



而赵元任自己,在教育中喜欢扮演一个启发者的角色,好像一个武林高手,在日常的玩耍之中,就把高深的功夫传授给了学生。


赵元任常常把学生叫到家里吃饭。有一回夏天,大家吃完午饭,正在庭院中的树底下乘凉。


赵元任指着地上的树影,忙问学生:“你们看,这地上树影有什么特点?”


学生们仔细一看,发现日光投影竟然是半圆形,而不是正圆形的。


赵元任继续问:“谁来说说这是为什么?”


好几个学生七嘴八舌,说了一大通道理,可都没说到点子上。


只有一个学生脑筋灵活,很快就想明白了原理:


“原来今天是日偏食。树叶很密,露缝很小,就都起了‘针孔效应’,所以日光在地上的倒影都成了半圆形,而且方向和天上半个太阳的方向是相反的。这就相当于照相机的镜头。”


赵元任大感欣慰,略微点了一下头。而这位脑袋灵活的学生,正是日后著名语言学家吴宗济。



你或许会觉得奇怪,赵元任教吴宗济的,不是语言学吗?针孔效应,这不是物理学的内容?赵元任为什么让他们思考这些“非主业”的内容?


其实,物理学也好、语言学也好,天底下的学问,要想搞明白,都离不开观察、分析、思考。


赵元任不仅是在传授学生们知识,而是在引导学生建立一套学习思考的方法。寓教于乐,在玩乐之中顺便就成功教学,这是赵元任玩教育的聪明之处。


正是在这套教育法的作用下,赵元任为后世培养了一大批语言学巨擘,如王力、吕叔湘、吴宗济等;


他的三位女儿,大女儿是哈佛大学第一位华裔女教授,二女儿是中国著名化学家,三女儿也在麻省理工学院当教授。


称赵元任为大教育家,也是实至名归。




07


1938年,风雨飘摇,外族侵略,诺大一个中国,竟已摆不下一张课桌。赵元任的方言研究也不得不中断。山河破碎中,他选择去国外避难。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大半生。


到了美国之后,他先后在夏威夷、哈佛、耶鲁任教。在稳定的环境中,他仍旧醉心于学术,继续完善之前的方言研究,编撰字典、汉语入门读物,出版各种中国话语言类专著。



他在学术上的成就受到美国广泛认可,1945年当选美国语言学会主席,1960年成为东方学会主席。在语言学术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赵先生永远不会错。”


天底下没有他想做却做不好的事,也没有他想弄懂却弄不懂的学问。他是学贯中西、兼修文理的奇才,是民国真正的文艺复兴式巨人。


他这一生,都是个纯粹的学者,不为外界的名利所诱惑,更不想被一官半职所束缚。他深深地知道,自己能够安身立命的,唯有学问。自己所能够做的,是倾其一生,为中国汉语的发展做贡献,与此同时收获人生的乐趣。



会玩、懂玩,永远保持一种嬉戏乐观的心态,成就了他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也贯穿他这好玩的一生。


爱玩的赵元任夫妇不愿意被束缚,赵元任多次拒绝了大学校长的任职,两人出去旅游。甚至在杨步伟八十岁的时候,夫妻俩还驾车去欧洲转了一圈。


赵元任人生的最后时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床头依然放着一本,他儿时最爱的《唐诗三百首》。


直到他去世的前一晚,他还在用他那沙哑的嗓子,用常州乡音,念着杜甫的那首《旅夜书怀》:“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赵元任说他研究学问是因为“好玩儿”,他“玩”成了百年难出的大师,也“玩”出了终身的幸福。


而我们穷极一生,也不过是想做些有趣的、自己喜欢的事,并且找一个能和自己一起做这些事的人。



文末彩蛋(智商小测试):


赵元任创造过一种同音文,全篇只有一个读音,但却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其中一篇《施氏食狮史》,还被收录进了《大英百科全书》: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适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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