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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批抖音弱智正新鲜出炉

南周知道2019-07-03 02:23:08


尽管每则视频的时长只有15秒左右,但,抖音太毒了,一不小心跌入坑,几天内就别想爬出来。根据某数据统计机构的报告,在过去半年中,平均每位用户每天在抖音上消耗的时长达到20.27分钟。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抖音为何会成为流量怪兽。


(东方ic/图)


“像一颗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每天晚上寝室熄灯前,出生于2000年的大一学生陆千禧都会躺在床上,打开一款名为“抖音”的音乐短视频软件,紧盯手机屏幕上轮番转换的歌曲和舞蹈,频频用手指滑动和点击,不时笑出声来。


这恐怕代表了不少年轻人时下最流行的生活状态。打开抖音,只打算玩十分钟,没想到平台精准“投食”,好看得无法让人拒绝啊;心里默默叨念,明天还要早起呢,突然就发现凌晨三点了;对着“老公老公抱抱”的视频,不知不觉就看了一百遍。靠,抖音简直有毒!


抖音成了现象级产品。年初,日活跃用户数量达到6176万,增长率为78%,在媒体报道中俨然超过快手的架势;继而,“双微一抖”的说法不径而来,不仅被微博封杀,而且还一度触发微信的上限屏蔽机制。很明显,不仅是我们,大佬们恐怕也没想到,短视频软件竟然还能杀出一片天。


抖音确实有底气骄傲一把。尽管每则视频的时长只有15秒左右,但正如陆同学感受的那样,抖音太毒了,一不小心跌入坑,几天内就别想爬出来。根据某数据统计机构的报告,在过去半年中,平均每位用户每天在抖音上消耗的时长达到20.27分钟,因此,抖音不得不专门研发防沉迷系统。


陆同学微微一笑,竟然还有这种操作?即便不玩抖音,农药、吃鸡、养青蛙,也够我忙死的。


流量怪兽


一个五十岁的老干部很难理解抖音咋流行起来的。年轻人在上面发神经,“小哥哥小姐姐”地乱叫,配上音轨作各种蹩脚的模仿,跳的全是猴子跳的舞,看不到新闻,也学不到知识。


抖音的目标受众觉得这才是酷的,是好玩的。哪里像这些被互联网抛弃的大爷大妈们,也就配在广场舞上土嗨摇摆,有事没事还跟人家抢篮球场,跑到机动车上健身。


小哥哥、小姐姐们也很自然地觉得,快手上的“双击666”是不是有毛病,非得自残扮可怜赚吆喝,要么就是low到爆炸的喊麦,要么是大金链子小手表,社会人跳社会摇。


宅男们则在想,为啥要跳舞,闲的时候养个佛系青蛙,看看b站,不也挺好。


老年迪斯科、潮流手势舞、土嗨社会摇,这是三样完全不同的舞蹈,分属于老年人、城市年轻人、乡村男孩。以前大家各玩各的,没有交集,也落得个清静。但得亏有互联网的发展,大家虽然娱乐的形式还是不同,但娱乐的渠道却趋同了——用不同的手机软件,形成社群联结。


互联网就在娱乐渠道的开发上蒙眼狂奔,用不同的软件来挖掘人性。有时候,直到遇见某个软件前,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可以这样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几年前,我们在电视上看视频,还只能被动选择,给你看情感戏就不错了。后来有了视频网站,细化到了二次元、游戏,网站分流,再后来有了短视频,秒拍、美拍、梨视频都火及一时,以为到顶了,没有进一步细化空间了,突然又杀出来快手和抖音。


想象不到后面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巨浪,把这些流量怪兽又杀死在沙滩上。


原子的联结


像抖音、快手之类的流量怪兽,非得找意义所在,很难。至少就表面来看,它不像微信一样能高效办公,也不像微博一样看到有效信息流,只有无穷无尽的视频展示,纯粹的娱乐,极致的消遣,博君一笑,看完一个忘掉一个。


这样也能成功,是啥套路?


主要是得益于人的原子化。所谓原子化,是指由于最重要的社会联结机制——中间组织的解体或缺失而产生的个体孤独、无序互动状态和道德解组、人际疏离、社会失范的社会危机。


在大部份人一起在农村长大的以前,大家成长的背景相似,见的东西也差不多,社会差异还没有这么大。但今天的城市和乡村已格格不入,农村娃和城市boy很难一起玩泥巴长大,而在城市里,一栋楼的人都可能很少打招呼,每个人被分割成完全不同的原子,每个人都觉得孤独。


而互联网以一种虚拟的方式,再次将人们形成了原子的集合。只要打开软件,马上看到别人的生活,马上就感觉不再孤独,感觉自己的人生被点亮了,原来和我一样的人大有人在啊!


互联网切换的也很快,今天流行这个,明天流行那个。看似丰富了类型,但本质上刻意追求新奇的初衷没变,这在社会学中被称为“刻奇”,持续抓住了人们的孤独。


在某种程度上,社会摇和广场舞很像,抖音和快手也很像,它们有着一个共同点,参与者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孤独个体,他们都通过窥视和加入别人,从而寻找一种集体荣誉感和获得感。


于是,我们把大量时间放在了玩手机上。


杀死时间


Kill time,有意思的一个词组。如果你按照字面意思直译,是“杀死时间”,给人以刀锋凛凛的主动感,意味着人可以驾驭时间;可如果放在具体语境里意译,则是“消磨时间”,给人的感觉是轻描淡写,轻松惬意,甚至无所事事,成为时间的奴隶。


张小龙说,好的工具不应该黏住人,这大概是“杀死时间”的意思。但对大部分人特意要粘住人的工具来说,特别是纯粹娱乐的工具,就是要抓取你的时间,消磨你的时间。


(视觉中国/图)


为时间而焦虑的大有人在。自媒体创业“教父”罗振宇就参考国民总收入GNP,提出了一个“国民总时间”概念,简称GNT(Gross National Time)。当人口红利消失,那么“国民总时间”也是给定的了,争夺用户时间成了一场零和博弈,给你的时间多了,给别人的就少了。


这就可以解释科技公司、互联网公司、内容生产公司的焦灼,他们必须面对一场有关时间的战争。和一个手机APP争夺时间的,可能是一部电影,可能是一个电视节目,也可能是一款游戏。他们费尽周折,侵入了厕所,打进了寝室,挤占了睡眠,让你玩到天亮,玩到猝死。


可以说,互联网在追求一种宰制用户时间的权力。它并不显赫张扬,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权力,它们通过各种巧妙的产品和技术设计,对用户进行“规训”,在无意识中占据用户的时间。从这个角度上讲。容易被宰制的,恰恰是那些不知道怎么高效利用时间的用户,那些孤独到天亮的用户,抖音也好,快手也罢,没有啥子高低,都是一台时间的挖掘机罢了。


据说,花更多时间在社交媒体上,只会越来越笨。这话大概也是成立的,因为信息被肢解,知识成为碎片,人就成了投喂的目标,不用动脑,你只要负责傻傻发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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