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流行音乐联盟

浅谈粤语流行歌-记录一个时代的力量

拾音网2018-09-02 13:04:17

音乐人拾音记女乐者大教堂乐手攻略

    粤语流行歌,顾名思义是用粤语(广东话)所演绎的歌。而之所以为流行歌,就是因为它能广为传播,是反映社会形态、一个时代的价值观的产物。

    作为一个半吊子的港乐迷,刚开始构思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是痛苦的。出生于香港乐坛鼎盛的时代,跟从小听着港台音乐长大的一代人一样,笔者对粤语歌一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结。粤语歌跟TVB一样,从小陪伴我们感受生活的乐与愁、走过悠长的岁月。但由于缺少对港乐系统全面的研究,笔者在谈论港乐的时候只能停留在片面的、印象式观察上。尽管如此,每当耳边响起那些经典的旋律和熟悉的歌词,心中那个封存已久的记忆铁盒又会再度被打开,情绪随着音乐蔓延,这便是我决定记下和分享这些美好心情的动力。

    歌都是有生命的。对于港乐,一直认为那些经典作品之所以能广为流传,不随着时间流逝而失去歌曲本身的生命力,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作词人。不少乐评人都把香港音乐总结为词大于曲,一来粤语本身带有其独特的方言魅力,二来老人辈的词人如黄霑的“沧海一声笑”,充满诗意歌词让粤语歌更易上口和传播。而到了两个“伟文”的年代,港乐的词则是多了很多可能性,林夕说“每一拍,为这时代作证”(陈奕迅《歌颂》);黄伟文说“生于乱世,有种责任”(何韵诗《艳光四射》)。他们的作品既有描述主流市场的情情爱爱,也会剑走偏锋、从多角度探讨社会和人性,让受众多了点反思的空间。

    从前听《约定》只知道王菲,不知道“忘掉天地,仿佛也想不起自己,仍未忘相约看漫天黄叶远飞”的行云流水般把悲伤与温馨交融的词出自林夕之手。从前听陈奕迅的《葡萄成熟时》、《打回原形》并不知道“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的鬼马奇才黄伟文。

    某日偶然的机会下重温了小学时期听的专辑,曾与TWINS同期出道、受众主要为中学生为主的香港男子组合SHINE的歌词大部分都出为黄伟文所写,其中描述中学生单纯美好的恋情的《东涌日和》和题材大胆描写性工作者的《曼谷玛利亚》更是在我长大后陪我走过东涌走过曼谷,那份情愫随着歌声歌词融入心里。而SHINE的专辑里面一首《燕尾蝶》,和星爷的经典电影《大话西游》一样,小时候很喜欢可是读不懂,长大后明白了会黯然叹息。“摘去鲜花,然后种出大厦”“情怀承受不起风化,丛林不割下如何建造繁华”,可以理解为对现代文明的批判,“为免牺牲情愿被同化,蝴蝶梦里醒来记不起对花蕊的牵挂”也可以理解为现代社群关系的反思。

    值得玩味的是,笔者在朋友圈里面分享了这首属于沧海遗珠的作品之后,竟也出乎意料地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评论,很多人感叹,这首歌亦是他们当年的心头好。正如很多的经典粤语歌曲一样,好的作品总会被人们熟悉和肯定。和众多港乐迷一样,笔者对粤语歌的喜爱,正是很多优秀粤语歌曲所表达的思想和人文情怀。

    香港流行乐在70年代以许冠杰、徐小凤等歌手的出现开始崛起,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中期,经典电视剧如《上海滩》、《倚天屠龙记》等的红火也带红了唱主题曲的一批艺人,罗文、甄妮、汪明荃、林子祥等就是在那段时期走红的。80年代谭咏麟和张国荣两大巨星的追赶的同时仍然不断有实力的歌手加入,香港乐坛百花争鸣的状态可称之为全盛时期,代表人物有陈百强、陈慧娴、梅艳芳、beyond、草蜢、太极乐团等。而到了90年代,“四大天王”的出现表明香港乐坛的造星运动已超过了音乐事业本身,后期因为几位巨星的相继逝世,再加上后期许多优秀的创作人的离开,新创作人能力不足,新旧音乐人青黄不接,香港乐坛已没有昔日的辉煌,甚至有声音高呼“港乐已死”。但在笔者看来,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在昔日的一片繁华退去后,也许是给了香港乐坛一个静下来反思、真正用心做音乐的好机会。

    且看如今乐坛,方大同、谢安琪、何韵诗、张敬轩、吴雨霏、邓紫棋等后起之秀还在蓬勃发展,MR. 、rubberband、my little airport、suppermoment、触执毛等也为港乐这个多元化的市场注入了源源不段的新鲜血液,我们又凭什么断言“港乐已死”呢?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甚至连信息都不能自主选择,但唯一能做的是从尊重的角度而不是带着固有的偏见去感受一个作品,不单只是港乐,在某些类型的作品下定论之前,请尝试静下心来听一听。
   

作者:麦家桦

本文由作者授权拾音网发布,禁止转载,授权请联系 

admin@pickvox.com‍







请长按二维码关注




Copyright © 韩国流行音乐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