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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的路,唱过的歌,爱过的人

梦中歌2018-04-26 08:12:32



某个周四下午到学校开会,散会后跟付庆军老师一起回龙泉,付老师谈起我公众号的文章,对前一段发的那篇回忆旧期刊的深有感触,他也还收藏着那个时代的很多旧杂志。他还给提议还可以写一写过去的老歌,我还真没想过写这个题目,不过付老师真的提醒了我,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喜欢唱歌的小姑娘。



小时候没有现在的条件,学校也没有音乐老师,但是受哥哥姐姐的影响,从小就喜欢听收音机学唱歌。大姐结婚的时候买了一台录音机,高兴得我们不得了。记得当时带回来的磁带里有朱明瑛的《回娘家》《大海啊,故乡》《莫愁啊莫愁》,还有苏小明的《军港之夜》《踏浪》等,当然还有蒋大为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李双江的《战士的第二个故乡》等等。那时候听歌是听不出什么味道的,只是跟着胡乱唱。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一首《原野牧歌》,现在一查才知道这首歌的词曲作者黄仁清是台湾60-80年代流行歌曲的风云人物,演唱者是香港歌手陈美龄。记得三年级的时候还在班里把歌词抄在黑板上,把这首歌教给同学,因为歌词里面有彩虹两个字,所以印象特别深。现在仔细一看歌词才发现这应该算是一首情歌,当时唱的时候并不明白。



后来到五年级班里有几个同学也常喜欢唱歌,还把歌词抄到本子上互相传看,那时候的流行歌有欧阳菲菲《热情的沙漠》吴涤清《梅兰梅兰我爱你》《阿里巴巴》邓丽君《又见炊烟》吴泓君《南屏晚钟》等等(当时并不知道这些歌的原唱),那时候朦朦胧胧地懂了一点什么似的,对于带有爱字的歌词分外敏感,不敢唱出来,就像那时候流行的苏红的一首歌《我多想唱》里说的“我想唱歌可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当时班里有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曾经在讲台前唱过《热情的沙漠》,“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爱情里小花朵,属于你和我,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一听这歌词,全班都炸锅了,唱歌的女孩也羞红了脸。还是庄奴作词的《又见炊烟》比较含蓄唯美“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那些年还流行一首爱国歌曲,就是1984年张明敏在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上演唱的《我的中国心》“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一唱出来感觉热血沸腾的,现在才知道这首歌的词作者原来是香港著名的词曲作家黄沾。1987年的春晚还唱红了一首军旅歌曲,就是由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一级战斗英雄徐良与王虹对唱的《血染的风采》。当时很为英雄的事迹所感动,开口一唱“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就忍不住要掉眼泪,记得五年级时我在班里唱过这首歌。同一个时期,《十五的月亮》《望星空》等以军嫂身份演唱的歌曲也红极一时,“军功章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成为那个时代的流行语。



初中的时候学会了几首流行歌,韩宝仪《粉红色的回忆》、邓丽君《甜蜜蜜》、千百惠《走过咖啡屋》,都是属于甜而不腻的那种。娘特别喜欢听我唱《粉红色的回忆》,每次想让我唱歌的时候,就说“唱那一首小秘密”,我知道娘说的不是刘文正演唱的那首《小秘密》,而是这首《粉红色的回忆》。



1988年台湾的偶像组合小虎队走红,他们的歌没学会几首,但是霹雳虎、小帅虎、乖乖虎几个人的名字都记得烂熟,那可能是开启我们那一代人追星意识的一个组合,因为当时到处都能见到他们的照片,T恤衫、挂历、海报画、文具盒、小贴画等等,无处不在。对他们的成名曲《青苹果乐园》并没有太强烈的感觉,但特别喜欢那一首1991年的《爱》,“向天空大声的呼唤说声我爱你,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让那天空听得见,让那白云看得见,谁也擦不掉我们许下的诺言。”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我对于爱已经有了很深的期待。


那时的偶像歌手还有林志颖,1992年, 17的林志颖推出首张个人专辑,主打歌《不是每个恋曲都有美好回忆》和《十七岁的雨季》成为当时热门的流行金曲,林志颖获得“亚洲小旋风”的封号,是当时唯一能与香港“四大天王”抗衡的偶像巨星。现在的林志颖仍然保持着年轻帅气的样子,不过他最脍炙人口的歌也就还是他的成名曲了。但是还是很喜欢他微微一笑的表情,非常迷人。那时候听到一个说法当妈的怀孕时总看着谁,孩子就长得像谁,我就给怀着孕的大姐买了一张林志颖的海报贴在她家墙上。




初中时还学会了一首罗大佑的《恋曲1990》,那时候还不知道词曲作者罗大佑创作过那么多经典,只是非常喜欢他的歌词,以至于当时还没完全学会就急着在一个班的晚会上献唱了,那时的班级晚会非常的简陋,几乎什么装饰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像样的节目,但经常会挤得满屋子都是人,就连门口也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现在想想我小时候比现在胆子大多了,所以有同学说起我那时候唱歌时唯一记住的就是我的声音特别洪亮。老公那时也曾在晚会上唱歌,只是因为声音太小,又被前面的人围成一圈,我们在后面都没听见他唱的到底是什么。后来说唱了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那时大家唱的比较多的像毛阿敏的《思念》、韦唯《爱的奉献》、齐秦的《大约在冬季》、姜育恒《再回首》《驿动的心》、童安格《把根留住》《其实你不懂我的心》等等。记得那时候上学路上村里的大喇叭反复地播放童安格的一首《让生命去等候》,童安格的声音很有磁性,让生命去等候最后一个字的音拖得特别长还要加几个转音,经常在我耳边盘旋不去。




香港“四大天王”中当时最火的莫过于郭富城了,而他的走红跟他的歌声关系不太大,虽然那时候《对你爱不完》《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也传唱很广,实际影响最深的是他当时的发型,现在看起来那种发型很可笑,但是当时就是很配合他的脸型,使得很多发廊的理发师一夜之间都改成他那种“蘑菇头”了,当时那种发型真是风靡一时,一直影响了好几年。贾樟柯电影《小武》里面小武带着姑娘梅梅去做头发,理发师就留着“富城头”,说着南方话,非常搞笑。




“四大天王”中唱歌最好听的应该是张学友,我们上高中的时候记得最流行他的《吻别》,现在一听到这首歌我还能想起高一暑假我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阳谷城南一个学校里补习数学时的场景,这些老歌对我们的意义可能就是在于听到那段乐曲,就能够使我们回到记忆中的某个场景中去。记得同时期流行的还有周华健的《花心》《让我欢喜让我忧》张雨生的《大海》等等。刘德华的《忘情水》的流行还要晚一点。黎明虽然人也很帅,但他的歌却没怎么红起来,能记起来的就是一首《今夜你会不会来》。




我记得高一时特别火的一首歌是《水手》,满大街都是“听见水手说”,真的是响彻大街小巷。而台湾歌手郑智化也因为其传奇励志的经历而红极一时。后来又出来一首《星星点灯》,当时跟小香一起骑自行车从阳谷回老家一般都是边骑边唱的,《星星点灯》就是她教给我的。只是那时候还不是特别了解郑智化,也被他《水手》中的“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给迷惑了。现在老公仍很喜欢唱他的歌,但是其实他的歌大多都带着满满的哀伤低沉的情绪,比如《用我一辈子去忘记》《绿岛小夜曲》什么的,就连祝福生日的《你的生日》也唱得让人想哭。




高二时候,老狼演唱的一首《同桌的你》突然走红,那时候还不知道那种曲调叫作校园民谣,只记得“借半块橡皮”的事也写进歌里面,很是惊奇。而高二分班以后我跟高一的同桌分在不同的班,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班主任武老师让她当文娱委员,为了支持她的工作,我高一时曾在班里唱了一首《一剪梅》,在全校演唱比赛上唱了一首《好人一生平安》。分班之后一天在楼梯上碰到她,我就轻轻地在她耳边唱了一遍刚学会的《同桌的你》,她很是感动。后来上大学以后只见过她一次,到现在也没有她的消息了。也许校园民谣之所以传唱,就是表达这种青春不再但又永远怀恋的情绪吧。后来,高晓松创作的《冬季校园》《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青春无悔》等校园歌曲陪伴了我的大学时代。



高三那年,上师范的二哥买回来一盘郑钧的磁带,我也跟着学会了里面的几首歌《回到拉萨》《灰姑娘》《幸福可望不可及》,当时也不懂什么叫摇滚歌曲,只是觉得歌是有点怪怪的,但也怪好听。初中时也抄过《一无所有》的歌词,但还不知道有个叫崔健的,被称为“摇滚教父”。二哥当时比较迷恋这些歌手,买过崔健的《一块红布》,张楚《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还有什么黑豹、唐朝、鲍家街43号什么的乐队。黑豹的窦唯好久都不演出了,鲍家街的汪峰后来还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上了“头条”,虽然他最红的那首《春天里》是被农民工唱红的,但其实他还是很有实力的。大学时期借了雪莲的一盘摇滚歌曲的磁带,晚上放在被窝里用单放机听,让各种嘶喊声伴着我入眠。后来还迷上了伍佰的歌,尤其喜欢《挪威的森林》《浪人情歌》。




上大学以后还挺喜欢听粤语歌,虽然听不懂,学不会,但是却特别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调调。Beyond乐队的《海阔天空》《光辉岁月》《真的爱你》都特别喜欢,还有一盘陈百强的磁带,是从哥哥那里偷来的,《一生何求》《偏偏喜欢你》《今宵多珍重》百听不厌,李克勤的《红日》也是粤语名曲。或许更早的电视剧《八仙过海》片头曲,电视剧《大侠霍元甲》中的《万里长城永不倒》,电视剧《陈真传》中的《大号是中华》,《上海滩》电视剧的叶丽仪演唱的《浪奔浪流》等粤语歌,就已经对我们有了一种不可抵挡的魅力。大学同学老马当时是个老党员,在班里表演节目时没想到唱的却是粤语歌《一生何求》,大家大呼过瘾,原来“野百合也有春天”,“老干部”也有时尚的一面。还有徐成同学经常在晚自习时开“个唱”,粤语歌模仿得可谓惟妙惟肖。




大学时还给自己找了个偶像,就是浪子王杰,很喜欢他的歌声中的苍凉和沧桑感,所以在上铺的橱子里偷偷贴了一张他的海报,暗暗收集他的磁带,学唱他的歌。当年在北院我过生日的时候,宿舍的妹妹们给我这个“老大”在学校电台点了一首歌,就是王杰的《我》。后来我在毕业后不多的几次唱卡拉OK经历中,王杰的歌都是我的首选。记得读研究生时导师请我们在南苑餐厅吃饭,包间里有卡拉OK,老师让我们唱歌时我就唱了一首《为了爱梦一生》。老师还唱了一首《迟到》,是非常珍贵的记忆。后来我当辅导员学生开晚会让我去表演时我也常把王杰的《回家》作为我压箱底的节目。



当然,流行乐坛瞬息万变,经常有些单曲莫名其妙就红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传唱一时。比如李春波的《小芳》,毛宁的《涛声依旧》,任贤齐的《心太软》,孙悦的《祝你平安》,陈红的《常回家看看》,林志炫《单身情歌》,迪克牛仔《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刀郎《2002年的第一场雪》,庞龙的《两只蝴蝶》等等,不过好多歌手就只有一首成名曲。其实一首歌的流行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吧,失去了某一个特定的时代,或许新歌超越了老歌,但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火爆效果。




说到八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曲,我认为那时的小理发店功不可没,92年我到阳谷上高中,那时就见识了满大街的理发店的音箱都放同一首歌的场景,在那种环境下,即使最不关心流行乐坛的人,也会哼几首流行歌。当然,当时街上的音像店也很多,磁带、碟片摆满架子,明星海报贴满四壁。我上大学的时候山师正门附近还有一家挺火的音影店,泉城路上的爱书人音像店也经常人满为患。我经常穿行其中,虽然因为囊中羞涩不常买,但是能看看自己喜欢的歌手又出了什么新歌,听听音响里放的曲子,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而且当时卡拉OK刚刚兴起,在县城的露天广场,边吃烤串边唱卡拉OK成为一种时尚。贾樟柯电影《小武》中就再现了这一壮观景象,小武跟小勇难言的会面过程,外面就伴随着鬼哭狼嚎的卡拉OK声。贾樟柯可能是我国导演中最喜欢在电影里加入流行歌曲的导演了,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特别喜欢他的电影。因为他的电影总有种怀旧气息,我们70后的青春已经无可挽回的溜走,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不愿意听新歌,不愿意接受新的歌手,总觉得我们那一代的歌才更经典。其实,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流行音乐,还是张开希望的耳朵,倾听时代的声音;逝去的是很美好,但当下也应珍惜,未来也应可期。

注:图片、音频转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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