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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2018|我人生最重要的30年过去了.

小样来了2019-05-21 08:39:31

当我向2018年say high 的时候,

我人生最重要的30年过去了。



那些已经慢慢遗忘的小事,

在宏大的历史碎片中。

被一个一个拾起来,

我们的青春,是那么的不完美,

却也依然闪闪发亮。



致我们终于逝去的青春

 1988年 


这个春节,我把《请回答1988》又看了一遍。这是一部从打开第一集,笑着哭着到看完最后一分钟,回放无数次依然感动如初的剧。



如果说今天我们所生活的时代是因科技而幸福的时代,那么1988年的那个时代,是什么让我们如此怀念?



1988年,韩国人的电视机里传来粤语声,哥哥英俊的面容映现眼前。就在《请回答1988》开头的第一分钟,汉城奥运会把我再次带回到了十岁,那个1988年。




1988年,虽然有冷战,但内心火热。虽然不富裕,却有一段内心温暖的岁月。男孩们为王祖贤、苏菲玛索而疯狂,女孩们痴迷于雷明顿斯蒂尔、李察吉尔、还有街边男孩的哥哥们。那时候的年轻人,有一部最爱的电影,那就是《英雄本色》。




 1989年 


1989年,韩国电视台竟然要预告一则广告的播出时间。民众们表示“不看电视剧只看广告”!这支震惊广告界的《TO YOU》巧克力广告的主角就是张国荣,他令当年的巧克力销量飙涨1000倍,成为了广告史上一个传奇,载入了广告史史册。


多少长大后的韩星,从那时起就成为了张国荣的迷弟迷妹,并拼命幻想香港的模样。那时的香港,让人魂牵梦萦。



那是香港最黄金的时代。我们家因为有点海外关系、港台血缘,在邻里街坊间变得特别吃香。

 

那是香港最奔放的时代。张国荣穿睡衣登台、梅艳芳比基尼谢幕、Beyond街角击鼓、黄霑倒弹宫商角徵羽,谱下《笑傲江湖》。



 

那个放肆的香港,给所有的想象都打上了港味的标签。江湖、恩仇、勇义、繁华的荷尔蒙被封在了录像带、磁带和盗版书里。

 

那个放肆的香港,可以精致、可以伤怀、可以咆哮、可以无厘头,唯独不可以落寞。

 


 1990年 


超模黄金时代到来!一批被称为“超级模特”的姑娘们席卷了全世界时尚杂志的封面,她们在T台上是模特,T台下是各种大牌的代言人,参演影视,做客热门电视节目,动辄吸金数百万。模特成了一个新兴、光鲜的行业。


▲ 左起:Naomi Campbell, Linda Evangelista, Tatjana Patitz, Christy Turlington, Cindy Crawford


当年声名鹊起的五名最吸金的超模被称为“Big5”登上了英国版《Vogue》1990 年 1 月刊封面,风头胜过影视明星。Linda Evangelista 有一句至理名言:“We don't wake up for less than $10,000 a day。”(没有一万美金做酬劳,别想让我们起床工作)。


 1991年 

在这个加速变革的时代,时尚的浪潮在中国大地上涌动。中国人再也不用对美扭扭捏捏,一代年轻人在追求时尚的道路上“积极向上”、“随波逐流”......


品味缺缺的我,审美也挺没调:周慧敏、郭富城的脸成了不干胶占据了我的文具盒,而我的抄歌本当然全是心爱的小虎队。


我把张国荣的海报贴进了闺房,被爸爸一把撕去,怒斥:“你怎么不挂你爸你妈?他认识你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梅艳芳,我爸扣下我的walkman,怒斥:“你怎么不听梅兰芳?”


我无力吐槽的奇葩爸爸,不仅不让我追星,还不让我跳舞,在大家都蹦迪斯科的时候,我被强行按在椅子上拉起了二胡,对于传统艺术,我也没有偏见,可在当时就是肤浅的觉得拉二胡没气质,跟在要饭一样。


也怪我,有一天手闲,好奇调戏了一下爸爸的二胡,独自拉出了《二泉映月》,爸爸惊呆了,以为遇见了一个天才,之后他就来劲了,逼着我学二胡拉各种凄凉音乐。可是年轻人的心里怎么装得下《江河水》?她们的内心是一个崭新阳光的世界。


 1992年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邻居大姐姐家里摸到了第一本时尚杂志《ELLE》,“外面的世界”美的不真实,它就像一个高高在上失真的梦,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放大的美?当时的我,怎么能想到十几年后,自己的工作也成了编写这些内容的时尚编辑。如果长大的我,能回到小时候告诉自己:“孩子,这是真的,大人的世界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让自己变得漂亮,这都是真的。” 我一定会把不干胶的周慧敏和郭富城撕了,改崇拜我自己。



 1993年 


80年代到90年代中期,那是香港电影的黄金十年,武侠片、喜剧片、警匪片、黑帮片、文艺片、甚至是鬼片,百花齐放,一步步堪称经典的电影造就了大批电影巨星的诞生。如今时过境迁,香港电影繁华落尽,让人唏嘘不已。



武侠片,成了香港电影最伟大的成就。从70年代打群架似的作坊水准,慢慢发展到80年代的武侠电视剧,再到90年代的武侠经典电影,武侠文化已然成了中国文化的一部分。



▲  我们那个年代的哥哥们,有多少人把关美人当成了自己的yy对象。


▲  还有王祖贤和林青霞。让那些爱吃闲醋的姑娘们一个个闭上了刻薄的嘴。



 1993年 

第一部大型电视情景喜剧《我爱我家》开始了。我在一个充满着学说粤语的环境中,迷上了字正腔圆的北京话,第一次有了想离开南方向往北上生活的念头。


那时的《我爱我家》是用广播听的,老邻居们午休时听的是单田芳老师的《武松打虎》,我很时髦,听的是《我爱我家》。


爱看《我爱我家》是件暴露年龄的事。你得是那个时代过来的人,了解那个时代的事儿,出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前,沾染了一丢丢儿文革的“流毒”,瞅见了一星星儿改革开放的曙光。“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样的老人家语录;“燕舞燕舞”、“我们是害虫”这样的广告词;《让我欢喜让我忧》、《何不潇洒走一回》这样的流行歌曲;《渴望》、《过把瘾》、《海马歌舞厅》这样的朔爷电视剧;下海、幸运抽奖、香港七日游,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这样的市井文化生活,通通都经历过。


时光在飞转。我们对《我爱我家》的喜爱可以停留,但却留不住大众审美的形式以及口味的变迁。



 1993年 


看了第一部文艺片《东邪西毒》。“风也未动,幡也未动,是人心自己在动。”一句佛偈,有人看到智慧,有人看到悲哀。人在茫茫宇宙中微不足道,但每个人都会努力寻找一套试图去解释世界的方法,王家卫用来解释一切的是“情”。



《东邪西毒》看了很多遍,经历了三个过程,第一次是不解,第二次是感动,第三次是恍然。


看这部电影的年轻人,就像独自面对着一片沙漠。有人想到沙漠后面看看,也许有另一个世界。而更多的人想着那不过是片更大的沙漠,于是原地不动。前行的人,也许失败,也许成功,更多的人,是在沿途的风景中得到了慰藉。而原地不动的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所以,如果你问我要不要去沙漠后面看看,我一定说:去吧!



香港回归以后,两地交流频繁,武侠电影的拍摄,从导演、演员到投资、运作都在融合,很难区分出纯粹的港片或是大陆片了。传统的香港武侠电影也走到了尾声,成为了时代的记忆。


 1994年 


在肉感模特主宰的天下,英国“纸片人” Kate Moss 瘦削的外形和脸上点点的雀斑,开始颠覆年轻人的审美。



与其说 Kate Moss 是一位模特,不如说她是一名时装偶像。虽然身高只有 1 米 64,拍起硬照来丝毫不输职业超模,她独特的气质不仅驾驭得了 High Fashion,街头风格更是信手拈来。这是你们的街拍鼻祖,她的每一次出街造型应该还在每一位妈妈们年少的梦里。


 1995年 

邓丽君去世。这是让内地人听到“靡靡之音”的第一人,她让我们知道,歌可以这么唱。那个用唱片机转出来的《甜蜜蜜》越听越有味道。


次年,陈可辛导演了一部爱情经典片来纪念又一个逝去的年代:《甜蜜蜜》。



 1996年 


我们吃着小浣熊干脆面,喝着旭日升冰茶,就晃到了1996年,这一年香港那嘎达又传来了一部传奇的片子《古惑仔》,这可把我们害惨了。耽误了一代少男少女的学业成绩。



以前对香港的印象就是乱乱乱,像我这种容貌的,如果去了香港,应该出门就被古惑仔盯上吧。


在高中,班级最帅的男生都跑到“社会上”当了小混混,而他们那副贱兮兮的欠揍德性当年还真的迷倒了不少品学兼优的女学生。我们把责任不负责任的推到了香港电影上:都是古惑仔看多了,学坏了。呵呵,今天看来,热血,不就应该是青春吗?!



那一年,我暗恋着打篮球像乔丹一样帅的男生,沉迷于范晓萱的每一张专辑。有一天,我在家里嘴贱,哼起了范晓萱的《好想谈恋爱》,被父亲暴打一顿,同一时刻,隔壁家传来邻居学霸在唱《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天》,我爸爸指着门外的声音怒斥:“你听听人家在唱什么?你在唱什么?”(从此,我每次见到学霸邻居这个“别人家孩子”,内心都翻一万个白眼!)



这个夏天,球场上曼联作客对阵温布尔登,贝克汉姆一脚完美的超远程吊射破门,一球成名,从此走上了明星之路。


而对于我们女孩来说,没人关心这道号称英超10年最佳进球的射门弧线有多美。我们只关心这个颜值高到人神共愤的帅哥哥为什么每一个发型都这么完美!



 1997年 


“100年前我眼睁睁的看你离去,100年后我期待着你回到我这里......” 还有哪些人记得这首歌?


那年的香港回归,中国人似乎感受到自己离梦幻的城市真的近了一步。



国歌准时响彻在维多利亚港湾上空,五星红旗和区旗一起冉冉升起。有一位老人,却在这一年的2月19日与世长辞,没有等到国歌奏响国旗升起的那一刻。


7月1日,毛毛细雨徐徐落下,查尔斯王子主持告别仪式。当他走到演讲台前的一刻,暴雨猛降。随后,英军陆续登上离开的船只,查尔斯王子和彭定康乘坐不列颠尼亚号游轮离开香港。这艘皇家游轮即将退役,它的餐具印有王室徽章,古董电话和伦敦白金汉宫所用的一样。彭定康的三个女儿痛哭起来,“砰”地一声关上的舱门,把她们和香港的夜色隔开。红旗取代了蓝旗,当大英帝国的太阳最终沉落时,天上下雨了。



新一天开始。香港影院里,王家卫的电影《春光乍泄》正在上映,内地人还没公开见过同性恋的画面。那一年年末,内地第一部贺岁电影《甲方乙方》上映,电影最后一句经典台词被无数次借用、修改和诠释: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1998年 

香港回归了,我的香港情结也慢慢没有了。如果说我的前半生听着粤语歌,那后半生就开始了摇滚乐。花枪和窦唯,什么听不懂听什么。


1998年,终于脱离爸妈的监视,度过了人生最叛逆的时光,父亲依然在给我的书信中写上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但我的青春听不见父亲的声音,在画室里,拿着画笔胡来、听着《一无所有》的崔健,《无地自容》的黑豹,觉得青春应该好好的燃烧掉。



1998年的春晚,29岁的王妃和31岁的那英牵手唱了一首《相约1998》。北京妞王菲名字后面打着香港。那时我和死党吐槽着那姐怎么这么土,香港人果真还是洋。





那一年,《泰坦尼克号》上映,一刀未剪!电影票卖了3.6个亿,占了全国总票房的1/3,这一票房记录直到12年后才被打破。



那年,莱奥纳多还不是大叔,凯特的酥胸也依然坚挺。你我对能在大屏幕看到赤裸的女性身体美还遮遮掩掩,眼神炙热。



这是我在电影院看的第一部“大片”,原来电影院里可以不只是看到学校包场的革命烈士,还能看到“爱情”!我偷偷摸摸瞒着父母和一个男生进了电影院。20年过去了,对这场电影的震撼我依然记得,但那个请我看电影的男生,我已记不住模样。



那年春天,敢作敢言、口无遮掩的疯子Alexander McQueen ,带红了吉娘娘。时尚的萌芽也在我心里滋长。


那一年我大一,忙着谈恋爱、忙着认识新世界、忙着享受自由,总之除了学习不忙,一切都忙忙碌碌。


大江南北在上演神剧《还珠格格》,大陆也有了第一部青春偶像剧《将爱情进行到底》。可是我已经长大,一眼也没看过。


我在迷恋小众文艺片,告别录像厅的年代,我开始了租借DVD,旷课在宿舍看冷门电影的美好时光。我们看北野武、看娄烨、看侯孝贤。那年的《苏州河》,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看懂,只觉得电影也能这么粗糙,晃的人眼晕的拍摄手法,很另类,好牛逼!“另类”这个词是当时比你夸我美夸我有气质更好使的词儿,也真肤浅。



 1999年 


虽然看不上《还珠格格》,搞不懂《新白娘子传奇》。但是有一部戏我还是很认真在看的。


那就是在波云诡谲的大时代到来之前,香港TVB的大剧:《创世纪》。




《创世纪》的商战环节,请了专业金融团队指导,耗资1.5亿港元。别人从中看到了创业狗的逆袭,我只看到了霸道总裁。这是我看的第一部时装大剧。“有钱人老牛逼的霸道,有情人饮水饱的清高”,都是年少虚荣的向往。


许多人以为,这将是新传奇故事的起点。但故事并没有如愿展开。金融飓风扫荡过后,香港开始停步茫然。黄大仙的签筒窸窸窣窣,但怎么也抖不出新世纪的节奏。


新的世纪要来了,旧的世界要过去了。世界悄悄酝酿着一股互联网的力量,等待着世纪爆发,只是人们还不知道。


谷歌也刚在加州的私家车库里诞生,远没有上市;Facebook、推特的影子在哪还不知道;阿里、腾讯还只是10人的小团伙;马云不是“爸爸”,还只是长相奇丑的小伙子。


但是,很快,新世界就来了。


 2000年 

终于到了千禧年。名字都这么好听。


那年千年虫带来了巨大恐慌,股票交易中断、银行收付款中断、飞着半截的飞机自动驾驶和地面联系中断。



其实这吓死人的病毒,只是个程序BUG,当时计算机是两位十进制计算,原本一年一年岁月静好,但数到1999了,什么鬼?计算机表示我不会算,七搞八搞的搞不定,于是决定死给你看!王小姐的炒股机不能工作了;刘先生的笔记本里几百个电话号码一夜之间不见了;香港7-Eleven连锁店的计算机把2001年当成1901年...... 



 2002年 


2002年,香港的金像奖给了周星驰。因为周星驰,很多香港人在不开心的时候也能笑一笑。


无厘头文化开始进入主流文化。我当年最爱的《唐伯虎点秋香》、《国产007》。看一次爸爸就怒斥一次:“这有什么可笑的?简直匪夷所思,太肤浅了。不敢相信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爸爸啊,你的时代已经彻底走了。我们的时代来了。



可星爷在寂寞地笑着,拘谨且沉默。


 2003年 


这一年的愚人节,张国荣如蝴蝶般,从香港中环文华东方酒店飞扑而下。在一个从容的黄昏,全港的心情被一具体温尚存的尸体堵塞。堵塞的又何止那个黄昏。那一天之后,许多味道,开始快速蒸腾,消散。



那一年的冬天,香港养和医院,一百多名记者拥挤在大堂,午夜时分,医院正门的云石框轰然倒塌,就像冥冥中的预告。几分钟后,楼上病房内,梅艳芳离世。

 


一个选择了自己离开。一个努力想活下去,但不得已走了。


梅艳芳走后,媒体采访高晓松,高晓松说他感觉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就好像一个年代的逝去,因为他们那个时代,是香港最真诚的时候,真诚的在做事、唱歌的年代。”  


 

一切都无从挽回,即便是新世纪初的《无间道》,而今看来更像是一场诀别。天台上的对决,像两个时代在举枪凝视。


世道变了。



 2008年 


那年北京奥运、那年经济危机。我又重温了一遍《金鸡》。2002年时,听到这部片子里陈奕迅猥琐的叫床声,再没看下去,觉得这部片子低俗的难以忍受。时隔6年,再看,泪流满面。从一部通过妓女行业来反映经济好不好的片子里,我们看到了时代的变迁。



 2012年 


全民创业时代来临。我生娃了。之后的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像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可以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富翁的时代,你把握住了吗?



 2014年 


我们依然在一个获取资讯不自由的时代,我们爱看的电影电视,不靠翻墙靠广电是没出路的。但是那一年终于在大屏幕上看到了多年来最赞的一部片子《星际穿越》。成就《星际穿越》的不是炫技特效,不是胶片情结,不是导演名气,而是,这部硬科幻,完美的诠释了宇宙间核心的问题:时间。




我们怀着对时间的敬畏,活着。生命的有效期太短暂, 日子快消失了一半,那些梦怎么做得完。


 2015年 


一封“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辞职信走红网络。这一年,全国雾霾、最帅的逆行、欧洲恐怖事件、叙利亚小难民......太多的负能量。


那一年,娱乐明星集体秀恩爱,你家的男神女神全部造反,找到了另一半。


蔡康永和小S主持了12年的《康熙来了》停播。聚有时散有时,人生不过如此,原本如此。



邓丽君都往生20年了,《甜蜜蜜》也拍了19年了,我们这一代人一个个开始怀旧起来。


“全民怀旧时代”如火如荼的把90后也带沟里了。


有一天,我和孩子奶奶聊天,为了和她找点共同语言把天聊好了,我说:“我现在发现上了年纪,我越来越喜欢听蔡琴邓丽君了。妈妈您呢?” 孩子奶奶撇了我一眼,说:“我一般,没什么感觉,我们年轻的时候都听崔健和麦克杰克逊。” 我:...... (婆婆一句就把天聊死了。)


 2016年 


那些年谁要不认识他,都不好意思跟人social ,红了十年的科比,在这一年退役。



当科比在洛杉矶打完了他的最后一场比赛,当你少年时喜爱的青春读物被拍成了雷人的电影、当你熟悉的旋律发现身边貌似同龄的友人连听都没听过......承认吧,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自由浪荡的少年。




3月,香港亚视停播。亚视和张国荣一样,选择了4月1日。时钟划过12点,晚间新闻画面切为蓝屏,宣判香港首家电视台的死亡。

 

它的老冤家TVB,日子也不好过,昔日当家花旦纷纷奔向内地。郑嘉颖拍了《步步惊心》、陈浩民演了《济公活佛》、蔡少芬走进《后宫甄嬛传》…… 没人能从这些作品中品到港味,港味已成为了历史词汇。


香港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封闭,那个自由的香港,正在自建围城。


陈小春拿起了屠龙刀,古天乐拿起了屠龙刀,张家辉拿起了屠龙刀,可如何奋力呐喊,也唤不回来那个时代。一切都已经很远。


香港,沉没。



这是一个与我有着深厚感情的城市。与它一起,我也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年,当年末最后的钟声敲响,回望历史:再见2017。


 2018年 


2018年,春天刚刚开始,户外依旧刺骨的寒冷。朴树跑到北京什刹海公园,给路过的陌生人唱了一首《猎户星座》。


朴树说:“我只想唱给那些早出晚归,生活艰辛的人们。”朴树老了,多了几分沧桑和成熟,眼神却一如当初,闪闪发亮,带着少年的气息。


音乐响起时,站在街头的他轻轻唱起了歌,远处尚不知人生之味的小孩在玩耍,人们各自倾听,各自欢笑……



回首30年,弹指一挥间。

那年的课堂里,老师的教导声依旧在耳边:

现在这时候多好啊,

现在的你们,又怎么会懂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时代,这个时代终究会过去。我们无需告诉自己“变老也是一种优雅,至少我们年轻过”,因为终有一天,今天“优雅老去的我们”依然成为了明天自己的“青春”。变老,是生命的底色。我们生来就在不断地告别青春。所谓青春,也许是所有你经过的岁月。


电视依旧在闪着《请回答1988》一张张少年的脸。结尾,德善用旁白说:“青春耀眼闪烁之后,我们再也无法回去”。接着戏剧般地,她又回到了电视剧开场时五个人一起看《英雄本色》的房间。德善流着眼泪问:“你们怎么在这里?”小伙伴们回答:“我们又没去别的地方。”


是啊,青春一直在那里,是我们离开了。我们怀念那个时期,怀念那个胡同,并不只是因为怀念年轻时候的自己,而是因为那里有爸爸的青春、妈妈的青春、朋友们的青春,和我所有爱着的青春。也因为对那些再也无法聚到一起的年轻的风景没有最后问候一声而感到惋惜。如今对已经逝去的一切,对再也无法回去的时间,说一声迟到的问候。


再见,我的青春。


怀旧是一种整理,是一种智慧和经验的沉淀。

经历过一些人生之后,

越发觉得其实世界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

我们学会了接受平凡普通的自己,

也学会了拥抱一个平凡普通的人生。


回去故乡。

那里的胡同已经老了,胡同里的人也老了,

我们的青春,大人们的青春,也如潮水般退去,永不回头了。

1988-2018年,30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钟点妈妈、花心太太、作死少女,

也是你的贴心闺蜜。


 

纸媒时代的资深时装编辑,

自媒体时代的游离分子。

不将就,超难搞,

每天蹦哒于各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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